的時候,我最小的弟弟正在呂順參加戰斗。
我的母親知道后幾乎將眼睛哭瞎,父親也站在院子里一句話都不說,作為姐姐我必須做點什么。
幸好,吾弟奉命退役,順利繼承了家中產業,我和我先生居住的這棟房子便是他為我們購買的。”
她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一首反戰詩的最大作用,就是讓一個劊子手安全回家。
左重不動聲色的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不停冷笑,狗屁的反對戰爭,她反對的是自己親人受傷。
對方是個標準的精致利己主義者,她的父母難受,那些被日軍屠戮的死者的父母就不難受了嗎。
念頭一轉,他一屁股坐到尾崎身邊,拿出紙筆:“與謝野女士,感謝您接受東京日日新聞的采訪。
自昭和6年1931年的螨洲事變以來,帝國有太多的將士死在民國,卻沒有任何實質性收獲。
例如螨洲國成立的最大受益者是復辟螨人,對于帝國的普通民眾無益,你認為這么做是否正確。”
螨洲國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