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顯然是個十足的明白人,友情歸友情,生意歸生意,不肯給別人當抬價的托或者當冤大頭。
“哎呀,不可,不可。”
左重不傻,連連擺手:“這怎么可以呢,尾崎君你跟與謝野先生的真摯情誼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好友抱憾逝去,您能幫助他完成未盡的遺愿,此事傳出去正是一段佳話啊,或許能夠流傳世間。
中國古代有伯牙子期、高水流水之典故,二位的感人故事絕不下于他們,實在是讓岡本羨慕吶。”
他來這里就是看看情況,又不是真的對與謝野寬寫的東西感興趣,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尾崎擰眉:小狐貍。
左重微笑:彼此,彼此。
他們兩個在這你推我讓,與謝野晶子急了,這樣詩集不就砸自己手里了嗎,她要一堆紙有屁用。
她略顯粗糙的大臉上擠出一副笑臉:“二位記者先生請坐下慢慢說,我為你們倒些之那人的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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