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沒想到來人是東京日日新聞的記者,而且言語還如此的尖銳,心中一跳連忙伸手攔住對方。
接著他爽朗的笑了笑:“岡本君不要著急走,我和與謝野先生是生前故友,來此主要是看望夫人。
若是貴報社的出價合適,我們朝日新聞也愿意退出,只求能讓更多的國民知道故者的非凡才華?!?br>
這位顯然是個十足的明白人,友情歸友情,生意歸生意,不肯給別人當抬價的托或者當冤大頭。
“哎呀,不可,不可?!?br>
左重不傻,連連擺手:“這怎么可以呢,尾崎君你跟與謝野先生的真摯情誼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好友抱憾逝去,您能幫助他完成未盡的遺愿,此事傳出去正是一段佳話啊,或許能夠流傳世間。
中國古代有伯牙子期、高水流水之典故,二位的感人故事絕不下于他們,實在是讓岡本羨慕吶?!?br>
他來這里就是看看情況,又不是真的對與謝野寬寫的東西感興趣,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尾崎擰眉: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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