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那樣的高級官員不可能來敵后執行任務,果黨有這么帶種的官員嗎,有,民國十六年前有很多,現在很少。
因為果黨中真正的理想者和隔命者已經死光了1,留下的多是奴才與投機者,拍拍馬屁就能升官,又何必冒險來東北。
他正思考著,有人走到旁邊小聲說道:“報告,毛線衣是大姐犧牲前特意給你織的,還是留下做個念想吧,引燃物夠了。”
抗聯的大光頭將周明山剛剛放下的毛線衣遞過來,表情肅穆,說的話話雖然不多,卻道明了這件衣服背后的特殊意義。
“不用了,燒吧。”
周明山淡淡的笑了笑,語氣異常的堅定:“我了解她,她要是知道自己能為搗毀細菌武器基地出一份力,不知道會多開心。
對了,爆炸方面你是行家,定時裝置多檢查幾遍,一定要確保準時起爆,機會只有一次,布置好就撤退,此地不宜久留。”
“隊長...”
“老槍兄,有發現。”
不等大光頭再次勸說,左重過來跟周明山附耳講了些什么,隨后詢問抗聯有沒有擅長在封閉空間內進行爆破的行動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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