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過仔細的觀察,他能確定靠墻的地面光滑平整,沒有運輸工具經過的痕跡,這就排除了巷道兩側有暗門的可能。
百思不得其解的左重站在原地低下頭,盯著猶如從天而降的刮痕發起了呆,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頭看向頭頂。
一旁。
本就穿得不多的抗聯的戰士們將身上的棉襖、外套、帽子,甚至里衣脫下堆到電梯口,要知道現在外面可是滴水成冰。
周明山也不例外,地下黨的干部講究以身作則,大家都是隔命戰友,在工作中沒有身份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分工不同。
他此時摸著一件毛線衣,眼中滿是不舍之情,但最終還是將其放進了衣服堆之中,順便看了一眼仰著腦袋的合作伙伴。
對方讓他有點看不透,從見面起就帶著一副面具,連去滲透也是走到他們視線外才摘下,再在密道見面時又遮住了臉。
行事如此神秘,此人的身份或許很敏感,不想在抗聯面前暴露真實樣貌,周明山的斗爭經驗非常豐富,猜到了這個可能。
那么對方會是誰,
什么身份。
周明山不停猜測,可惜沒有任何頭緒,可用的情報太少了,只知道老虎應該很年輕,地位高,不會是那個什么左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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