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林的表情慢慢變得苦澀:“您說的什么我沒有聽清,任某只是下意識回答,那個什么紅酒行更是沒聽說過,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真的是生意人,你們可以找我生意伙伴調查,千萬不能冤枉好人,要是諸位想要鈔票話盡管所,我定然滿足長官們的要求?!?br>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矢口否認自己的身份,并試圖抽回被左重控制住的右手,行動之間沒有表露出一絲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痕跡。
“嘴硬,跟我們走一趟吧。”
左重搖了搖頭打斷了此人的廢話,又讓行動科特務銬住對方:“有什么話等到了審訊室慢慢聊,只是到時候就不是問話這么簡單了。
其實大家都是同行,我們有什么刑訊技術你應該知道,你們有什么反審訊手段我們也很清楚,何必再浪費時間呢,我說的對不對?!?br>
任光林沒有回答,只是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任由行動科特務將自己反銬住,看起來是準備硬抗了,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留下兩個警察看守現場,左重一行人押著嫌疑人前往停車處,路上遇到了另一隊人員,他當即安排對方接手剩下的目標繼續搜查。
只要有一間屋子沒有搜完,整個行動就不能宣布結束,要防止任光林是敵人拋出來的替死鬼,日本情報組織一向擅長這種小花招。
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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