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目標一言不發,他單手捏住對方的嘴巴使其張嘴,確定了沒有毒囊,這倒是很正常,非任務期間沒人會用這么危險的自裁方式。
萬一打個噴嚏或者跌個跟頭就毒死自己,這種死法豈不是太可笑了,而且在牙齒上打孔會讓敵方反間諜人員發現破綻,并不實用。
左重摘掉對任光林鼻梁上的眼鏡,又從口袋拿出幾張照片,找出一張放在對方臉旁做起對比,而后咂了咂嘴巴,語氣感慨的說道。
“你們日本人啊,狗改不了吃屎,就喜歡用假面孔示人,在紅酒行你是負責管理的副理,回到這里又成了做小買賣的生意人任光林。
這么變來變去的不累嗎,那些細菌武器就是你給我準備的吧,了不起,這是我干這行以來吃過最大的虧,不得不說,你有兩下子。”
任光林的偽裝技術很高超,本人跟照片上紅酒行副理完全是兩個人,頂多整體輪廓有些相似,應該是在嘴巴和鼻子里塞了填充物。
加上黑框眼鏡可以分散觀察者的注意力,所以一開始瞞過了左重的眼睛,可能正因為如此,這家伙才沒有撤離,這就是善游者溺。
想著,左重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腮幫:“不反抗嗎,屋里就我們幾個人,你要是反抗說不定有機會逃走,自由啊,多么寶貴的東西。
作為日本陸軍參謀本部情報部的間諜,你肯定接受過脫逃訓練,現在下著這么大的雨又是深夜,很難進行追捕,要不要賭上一把。”
“長..官,你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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