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著腰拱手,聲淚俱下的求助道:“請左副處長一定要救顧某一命,我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會這么嚴重,具體主意是我一好友所出。
對方說西南戰役就要結束,隱藏在民間的異己份子何止千萬,這種情況下堵不如疏,將他們吸納到第二地下黨中,方便進行管制。
都怪我沒有看出這家伙的狼子野心,錯把此等禍國殃民的惡計,當成了治國安邦的良策,這點我是有責任的,甘愿接受一切懲罰。”
呵呵。
先不說第二地下黨是不是所謂朋友的提議,人家敢寫出黨章這樣的東西,說明是信任顧某人的,可他為了活命轉眼就將別人賣了。
呸。
十足的小人行徑。
左重心中不恥,嘆了一口氣說道:“顧先生,我不得不說,你是一點政治敏感性都沒有,這不是尋常的案件,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
不管是誰的主意,誰寫了這份東西,你這個領頭之人是逃不了的,讓我猜一猜,第二地下黨建立之后,預定的領導人應該是你吧。
單單這一條,委員長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你現在要做的是聯絡金陵的顧舊,用最快的速度疏通關系,或許能逃過一劫,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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