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搞第二地下黨,那地下黨是不是也可以搞個第二果黨,晉省和桂省那邊會不會照葫蘆畫瓢,到時候萬萬民眾到底該聽誰的話。
況且寧漢之事如同委員長心頭的一根刺,旁人躲還來不及,你為何要主動撩撥,是嫌領袖的刀不利乎,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太沉。
古話說唯器與名不可假人,顧先生,你這是什么行為,說好聽點叫分裂國家,說難點叫意圖不軌妄圖謀反,乃是標準的取死之道?!?br>
徐恩增頓時大汗淋漓。
他似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腥風血雨,姓顧的作為特工總部的人,弄出了天大的禍事,這個責任誰來負,很顯然就是自己這個處長啊。
當即顧不得什么狗屁風度了,他一把薅住對方的衣領:“你這個王巴蛋,老子差點就被你蒙騙過去,幸虧左副處長識破了你的陰謀。
我要向金陵匯報的行為,你就在滬上站哪也不準去,禁止與外界聯絡,等候上面的發落,若是敢逃跑,就別怪徐某人不講情面了?!?br>
徐恩增是又驚又怕,這次純屬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明晚的飯就算了吧,不及時的撥亂反正,他們三個都得去監獄里匯合。
再看顧某人,此時已經嚇得兩腿發抖,臉色慘白,縱然做了多年的情報工作,見慣了生死,可禍事輪到自家的頭上,那個人不怕。
要真是不懼生死的硬漢,此人當初也不會直接向果黨投降,精致利己主義者的原則就是沒原則,面對死亡的威脅,這個叛徒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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