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龔把窗戶開了一半,在窗前點燃了一根煙,沒做任何多余動作,就這么站在那里將煙抽完,隨后摁滅了煙頭,順手關掉了窗戶。
想要活命就得多動腦子,那位徐處長無非是想坐山觀虎斗,在沒有鎖定滬上中央局的重要人物之前,一個叛徒的死活沒人會在乎。
所以特工總部的人,肯定會躲在遠處,剛剛的動作足以讓對方確定自己的房間,到時支援早一秒鐘到達,或許就是生與死的差別。
“清晨孀婦夜不眠,繡枕錦被半幅閑~”
老龔仰面躺在床上,嘴里哼著不清不楚的關東落子,滿腦子都是將來花天酒地的生活,加上一晚上沒睡,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他睡得舒坦,外圍監控的駱馬忙的夠嗆,這里畢竟不是國府直接管轄的范圍,很多事情做起來比較麻煩,比如監視點就很難建立。
在租界想要借房子,什么證件都不如鈔票有用,就這樣還得看房主的心情,遇到好說話的拿錢走人,遇到不好說話的理都不理人。
為了在寶記旅館周圍找到一個合適的點,他是費勁了心思,最終連說帶嚇的將一戶人家弄走,迅速架設起電話線路以及觀測設備。
“來個人觀察路口。”
“你帶人盯著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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