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因為不登記就不讓人家住了,旅館不在乎來住宿的是什么人,哪怕是山里的土匪,湖里的水盜,只要給足房錢那就是客人。
中年人沒有跟服務員做過多的交流,低下頭以最快的速度做了身份登記,然后丟出一塊大洋,拿起鑰匙順著過道走向了客房區域。
見對方走了,服務員瞄了一眼登記簿內容,姓名龔自在,年齡34歲,籍貫是東北,來地是金陵,職業寫的是做電器買賣的生意人。
編得倒是不離譜,以往有白胡子老頭將資料寫成妙齡少女,又或是十幾歲的孩子變成光旭年間生人,這讓巡捕房看見又是麻煩事。
服務員看完也就忘了這事,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這么多,沒必要關心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后悔這么想。
“101,105....107。”
老龔數著房號走到客房,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壓著腳步在對面和隔壁門口聽了聽,幾分鐘后確定里面暫時沒人,這才用鑰匙開了門。
房間內的陳設非常簡單,一張放著幾床棉被的木床,一個臉盆架,兩個熱水瓶,向陽的窗戶正對著外面的主干道,視線一覽無余。
他轉了一圈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此地的地理位置不錯,有人接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遇到危險直接破窗而出就能逃向其它地方。
榮華富貴重要。
命更重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