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親家說話的左學臣,側身打量了自家孫子一番,微微頷首道:“看來衙門里也不清閑,倒是比春節那會瘦了些,要注意身體。
這次來的比較匆忙,便沒有提前通知,保護就不必了,當年我去杭州考舉人,孤身一人從寧波府出發,一路上什么事情沒遇到過。
況且我們這么多人和車,一般的小偷和強盜躲都躲不及,哪敢上前生事,遇到政府的關卡,有你留下的那幾張特別通行證就夠了。
聽說你在陸軍大學學習,很好,萬萬不能升了副處長就居功自傲,上官越是賞識,越是要如履薄冰,多學一點東西總是有好處的。”
“是,孫兒知道了。”
左重認真的回答道,這是老一輩人表達關心的特殊方式,雖然話不好聽,可每一句都是出自于肺腑,除了至親沒人愿意這般提醒。
“好了,親家,咱們一家人團聚嘛,就不要沉著臉了,左重比梅家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好多了,重要機關的副首長,這可不容易做。”
此時,旁邊的左重外祖父調侃了一句,身上筆挺的西裝很是顯眼,果然是幾十年前滬上最有名氣的金牌買辦,穿著打扮非常西化。
左重連忙謙虛道:“外祖父您過譽了,幾位表哥在港城和滬上闖下了好大的名聲,代理了眾多洋行的貿易買賣,連我也曾有所耳聞。”
他說的這是實話,他的幾個舅舅以及表兄跟各國洋人做生意,除了煙土不碰,其它的都有涉及,完美得繼承了外祖父的買辦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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