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鈞看似乖乖得回了一聲,心里卻很清楚自己大哥在金陵何止是能說得上話,他們到了食堂沒有多久,這就來了好幾波人拍馬屁。
有的人要送房子,有的人要派警衛,有的人要送電臺,說是這樣方便左副處長和家人聯系,總之恨不得將左家人高高的供奉起來。
他的年紀確實不大,但耳濡目染下對迎來送往的事看得卻很明白,要不是大哥的身份,那些看著很有氣勢的官員絕不會這么客氣。
就像在寧波,政府和黨部的人對左家同樣非常尊敬,就連學校里那些神神秘秘的學團,都幾次三番想要吸納自己,可是他沒答應。
左鈞自認為是個理智的人,清楚有些朋友可以交,有些朋友不可以交,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得交,否則很容易惹禍上身和連累家人。
更重要的是,光靠口號和傳單救不了民國,做任何事最終都要落實到行動上,他們目前的任務是學習,利用知識武裝大腦和身體。
所以如果家中的同意的話,他希望留在金陵上學,有好的家庭背景為什么不利用呢,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走捷徑未嘗不可。
“恩,先進去吧。”
左重對于弟弟的這些想法一無所知,率先推開食堂的大門走了進去,遠遠的就見到家人們坐在餐桌旁邊休息,心中微微有些激動。
他快步走到跟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孫兒左重見過祖父、外祖父,父親、母親,來金陵怎么也不通知一聲,我好派人沿途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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