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向周圍的官員拱了拱手道:“在下懂得也不是很多,說的不好的地方還請諸位大人見諒。”
蕫刺史此時只能捂臉了,你還懂得不多,整個大楚官員加起來怕也沒你懂得多吧?
徐司馬此時此刻的臉色也是逐漸變得鐵青,對于自己這位上官他也是知道的,旁的人說是拂了他的面子,別說這般好言好語的說話,便是給個好臉色都難。
怎么此時他對許青都快說得上是討好了,區區一個許青他這么看重?
不對!應該是王爺在此,自己這位上官怕王爺下來視察才會放低心態,其實內心不知道怎么討厭許青呢!
嗯!肯定是這樣的!
就在徐司馬還在進行劇烈心理活動的時候,許青開口了,一條條律法條文便是如同信手捏來一般從許青嘴里說了出來,甚至許青還用他在永安縣衙審理過的案件舉例說明。
而那個被迫違法百條的柳家書鋪更是被許青當成了持續教材,一條條罪名掰碎了給他們講解。
當然是被迫違法百條,換個人制定這新法柳家都不至于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許青可是很記仇的!
而眾位縣令也是越聽越心驚,這世上還有人能將律法精通到這種程度?!
他真的將一本書背下來了?!而且還是背的滾瓜爛熟的那種,他閑的沒事就在家里背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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