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蕫刺史的話蘇縣令可不敢不謙虛,整個大楚沒有人比自家姑爺更加精通于此道,這話聽著可是刺耳,當律法是他許青定的嗎?!就算有求人與人也刺史大人也不用這么拍馬屁啊!
蕫刺史笑道:“蘇大人謙虛了,許公子能在短短幾天內便是協助蘇大人將永安縣的大小案子治理的井井有條,這可不止是簡簡單單的精通啊。”
律法都是人家寫的,大楚還有人比他更懂新律法嗎?這老蘇不懂不要亂說好吧?
此時座位處也是議論紛紛,刺史大人如此夸耀一人,前所未有啊!
而且,這個年輕人竟然是永安縣令的姑爺?
桂月樓便是永安縣境內,這些官員一路走來也是有所見聞,文人墨客紛紛歌頌永安縣令斷案如神,讓得他們多年的冤屈得報。
這些縣令還有所疑惑呢,他們都因這新律法忙的焦頭爛額了,這蘇縣令是怎么做到能將這些案情判的這么快的?
新律法也不過才出了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而已啊!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也不過只是將新律法通讀幾遍而已吧?
原來永安縣能判案判的這么快是因為他家的這個新姑爺?長得倒是頗為俊俏。
這時,蕫刺史咳嗽了一聲,周圍瞬間又安靜了下來,蕫刺史向許青拱了拱手道:“許公子,麻煩你了。”
許青也是站起身拱了拱手道:“能為刺史大人分憂,在下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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