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肆那孩子早都想好了。」劉醫(yī)生說,抬起袖子揩了揩眼角。
朱曦曈用雙手伍住臉,想接住似是要原地撒成一片海的眼淚和傷悲。
她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溫肆遠有多麼旁徨,而他又要擁有多堅韌的信仰才能把一切計畫得妥妥當當,讓自己成為整件事里唯一的一個壞人。
想起那些日子對他的誤會、討厭和不諒解,她就有宛如冬降大雪般刺骨的心碎,痛得徹底。
那天在溫肆遠的後座上,她說得一點也沒錯。
他是一個善良的人,他是不惜飛蛾撲火也要舍己rEn的溫肆遠。
如果可以,她想回到兩年前,奔上去抱抱那個身負重傷仍眼里有光的男孩。
到家的時候,她收到了溫肆遠的訊息,問她到家了嗎,和如果需要的話,隨時打給他。
因為剛才在溫肆遠回到診間之前,朱曦曈就和劉醫(yī)生告別了,并請他帶話給溫肆遠,說她家里臨時有事,她得回家一趟,不能陪他做檢查了。
朱曦曈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開門,走到客廳時發(fā)現(xiàn)爸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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