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朱曦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了,只能搖頭。
「因為小肆讓我們別說真話。」
他永遠記得當年一個十九歲的男孩已經自顧不暇了,卻還想保護一家人的模樣。
「他自導自演了這個說法,從警察、醫生到護士,他讓我們保密真相,對外一律用這版回應之。」
所以才有朱曦曈兩年前聽到的那個故事。
「他為什麼編了一個對自己這麼沒有利的故事?」讓她討厭他討厭了將近六百個日子。
朱曦曈抹了把淚,終於成功把一句話問出了口。
可聽見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又掉淚了。
「小肆不想給你造成心理負擔,就沒明說那天其實是因為要去幫你慶生才出的車禍。」劉醫生說,「又不想在一yAn走之前還讓家人對他印象不好,所以也沒供出一yAn喝醉然後在車上g擾駕駛導致出車禍的事實。最後,他用了一個最笨,可也是眼下唯一一個可以讓他成全大局的方法,謊稱那天晚上是自己心情不好叫一yAn陪他去飆車,以及他騎車上的疏失,才促成了整起車禍的發生。」
這是十九歲的溫肆遠對他朋友和他朋友的家人做出的最大的犧牲和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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