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出門了。”
波塔小心地關(guān)上了房門,輕出了一口氣,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天才剛亮不久,他借口要幫教會的忙早早離開了家,只有這樣才趕得上碼頭的裝卸。
他上班的“木桶”酒廠雖然在塔里斯教區(qū),絕大部分的供給釀造的過程卻是在西亞全國各地的廠房里完成的,位于首都的這座酒廠更像是一個大型的門店,以及最新釀酒的工藝展示中心。
趕在天亮裝卸也有著其他的原因——裝卸貨品是個分秒必爭的活,港口往往對每一艘貨船有著嚴格的停泊區(qū)間規(guī)定,若是淡季那多半能停很久,若是趕上了港口繁忙的時分,往往就要分秒必爭搶下貨物——如若不然,就會面臨港口的罰款,以及被勒令駛?cè)ジУ耐鈬敦浀碾y度要大上許多。
“顧先生?”
出乎他的預(yù)料,平時這個點鐘的街道還沒有什么人,然而現(xiàn)在一個人影正安靜地站在自己家門外,朝他笑著招了招手。
他的肩膀上還落著未融化的雪花,頭發(fā)也被打濕了一些。
但這可是能在白蘭山上睡覺的初號機,這點程度算不了什么。
“先生,我、我們約的是晚上,不是嗎?”
波塔一邊說著,一邊系緊了自己的圍巾,抽了抽鼻子:“您等了多久?可我現(xiàn)在就要去工作,沒法招待您,媽媽她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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