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雅間里落座,觀察著、打量著這個男人。
還未想出要如何去說第一句話,男人便已經端起一碗酒,他眼角渾濁的淚也流進了碗里的酒中。
如同一頭被驚嚇的幼獸,如同一個死里逃生的奴隸,如同他已經不顧忌世人對男子的要求有淚不輕彈一般,男人痛哭流涕,重復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卻沒有一句是對步芊芊說。
他像一個啼哭的,無助的孩子,步芊芊一下子就愣住了。
良久,她輕輕地上前,給了男人一個長久的擁抱,一句話也沒有說。
后來她再未見到過那個男人,卻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中。
此時此刻,面前的白袍男子,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卻如此的痛苦、偏執地一遍遍呢喃著。
“我不是怪人……我不是怪人……”
如果這是每個姑娘的考題,這考題也太難了些。
步芊芊心里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她緩緩握緊了撫在他手背的手掌,輕輕站起身子來,猶豫了片刻,將他抱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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