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然不會是怪人。”
步芊芊輕輕走上前來在初號機身邊坐定,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奴家不覺得您有何怪的,若您是怪人,那奴家這般見怪不怪,豈不是也要叫人側目了?”
初號機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步芊芊握著自己的手,口中喃喃道:“我不是怪人……我不是怪人……”
在雨花樓許多年,步芊芊見過許許多多的人。
有的男人趾高氣昂,來到雨花樓坐在她的身邊,這樣的男人花錢是來滿足自己的表達欲的,他需要被人欽佩,需要被人肯定。
有的男人滿臉的滄桑冷傲,似乎只為了有人看他耍酷一般沉默,這樣的男人花錢是來排解自己的寂寞,是來追尋平日難以觸碰到的溫情脈脈的。
面前這個男人,卻是她很少遇到過的那種。
過去幾年里,步芊芊只見過一個這樣的男人,那是她的第一位客人,失魂落魄、步伐跌跌撞撞,衣裝樸素,站在雨花樓中很是惹眼。
小二來帶座問茶,男人卻掏干凈了身上的所有金錢。
不多,但對當時還是新人的步芊芊來說,已經足夠一夜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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