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稅一事?”
韓東文口中應著,仍舊打量著澹臺復的模樣和表情。
他發現自己方才在龍椅上這么一躺,似乎就能感覺到那微妙的敵意輕了一些,難道這還有些說服力不成?
韓東文從未幻想過自己能在西亞這一出鬧完之后還能假裝昏庸,明眼人都知道,這些事情和皇上從前所為毫不沾邊,他只希望能不觸碰到澹臺復的底線,以觀察國兵司的下一步動作。
但為什么眼下好像澹臺復還是以從前的昏君標準來度量他?
難道澹臺復連這一層都想不到?
韓東文卻沒有料到這是自己的淺慮。
誠然,在西亞公國的所為不可能是昏君能做得出的,但沒有人會假設皇上忽然換了個人。
澹臺復與澹臺溟反復推斷,只得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結果——有人在背后接觸、指使韓東文。
至于是誰,國法司、國金司乃至他國,都有可能。
所以,澹臺復才要在今天來試探韓東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