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最要緊該做的,應當是多聽?!?br>
從前的某天,太書閣內,韓東文端著手中的茶杯,聽到文永行這樣說。
“聽?”
他掏了掏耳朵,面露不解之色。
“正是。”
文永行面色嚴肅:“一國之君,出口便無戲言,正因如此,您才不能輕易開口,而是要多聽,少說,所說之事便一定要成?!?br>
韓東文撓了撓頭:“可是,開口所言未必能成啊,倘若我說,要澹臺復釋手兵權,難道就能成了?”
文永行微笑了一下:“不能,所以您絕不能這么說?!?br>
絕不能這么說……
韓東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有把握一定能實現的諭令,就根本沒有開口的必要?!?br>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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