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發財點了點頭,眉皺的很緊。
“驚部百騎將之下的軍士已經全部卸兵,大旗門里的弟子,信得過的都已經安排妥當,海州其余宗門,都只等大旗門的令號。”
他撫摸著自己手上粗大的玉石扳指,唇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顯然已經咬緊了牙齒。
原本一些都已經被安排的很好,血港第一次羊攻,驚部成功地守下,讓其他人無法再置喙此處,等到血港大帝親自出手,里應外合直接將整個海州都拿下。
然而這次羊攻生變,非但海州的歸屬及及可危,就連大旗門和血港之間的關系都已經變得有些撲朔迷離。
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姓韓的突然要出宮。
“他能有這么聰明?”
楊楚然深吸了一口氣,“就算有這些宗門,就算驚部有人,大旗門有人,咱們原本的退路是血港,現在血港沒有消息,若是那個沛蒼不幫我們,對抗泗蒙豈不就是以卵擊石?”
以一個州,對抗一國,本就是以卵擊石。
所以驚部一定需要血港的支持,一定需要血港大帝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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