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韓的要出宮了。”
是楊發財的聲音。
楊楚然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天空。
“那,他是要閉著眼睛回泗楊,還是要睜開眼睛看看海州?”
“他要到洄水灣來。”
楊發財的話剛說完,楊楚然握著槍柄的手一下子更用力了一些,連骨節都顯得發白。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驚部當然不是眼盲耳聾的殘廢,她清楚國法司與國兵司都已經開往海州。
韓東文踏出離宮,又不是返回泗楊,就等于揭開了驚部與泗蒙之間僅存的遮羞布。
她和自己這位叔叔推演過不知道多少次,也早已經忘記了第一次想到反叛這兩個字時候的沉重。
但現在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槍。
“安排好了?”楊楚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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