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一字一頓地說著,每說一個詞,就用指節輕輕地敲打一下那頂黑色的頭盔。
沒有說平身,所以楊楚然仍舊在地上跪著。
若是有人能夠看到她的臉色,一定能看清楚她的臉色并不和善。
“啪?!?br>
細小的聲響,韓東文將那頂黑色的頭盔放在了楊楚然的身前。
“愛卿護衛海州,實在辛苦了,寡人賜酒一杯!”
這當然是殊榮,馬凱與那國金司的老支事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一只小巧的酒杯盛在鋪著金黃緞子的盤子里,遞到了韓東文的面前。
“謝殿下隆恩!驚部職責所在,護衛海州正是……”
楊楚然開口,說著這種時候尋常都要說的謙辭,表達自己乃是職責所在,受此嘉獎無比惶恐。
但她話還沒有說完,卻硬生生地咽了半截,卡死在喉嚨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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