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文平常不是一個吐露鋒芒的人。
他很清楚不管在哪個世界,腰桿硬起來鼻孔才能朝天。
初號機可以在血港的嘍啰面前鼻孔朝天,但韓東文卻不能在周邊這些強者面前居高臨下的——通常來說,不行。
除了一種情況。
以將安海金一事捅給國兵司為由,威脅江可茵的時候。
站在澹臺復與江寧蘊身前,半強迫蒂爾達留在宮中的時候。
等等一切可以狐假虎威的時候。
狐假虎威又何嘗不是一門學問?
總要知道誰能做虎,也要擁有能與虎交易的東西。
這種時候,韓東文非但會狂,還很喜歡狂。
“國兵司,驚部,部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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