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提議顯然有些效果,陸仁心里一樂,趕忙加大藥量:“公家飯誰不愛吃,可那也要看在哪不是?這海州的法司那是有前途的地方嗎?我跟你說,這上邊來人說不一定就是徹底要把海州法司撤了的,你先進鏢局,完了紀鏢頭給你往國兵司一推,在海州吃香的喝辣的,不必你看牢房強?”
他心中其實半點沒有這樣的想法,什么紀海山要人,什么把這人拉進鏢局,那都是沒譜的事兒。
圖的,就是韓東文那里唾手可得的現金元。
至于這法司的官兵會不會遭殃,以后又會不會找上門來,一個紅了眼賭了一宿的賭棍哪會在意這些?
“再說了,你不還有一個西亞人嗎,西亞人我看都長那鬼樣子,拉了頂了就行了唄。”
陸仁呲牙道。
法司的官兵上下打量了陸仁一眼,心里有些忐忑。
海州的法司,的確是個清水苦衙門,他們的收入除了那微薄的餉銀之外,剩下的也就是鏢局撈人時候給的辛苦費了。
要是真能進海州的國兵司?
“等著!”
法司的官兵重重一踩地板,飛快地轉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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