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一愣,他沒想到一個西亞人怎么會成了“上面有安排”的角色。
“他……他劫鏢啊。”陸仁壓低了聲音,打起眼色。
正經海州國法司的人,聽了這話就應當明白這是旗門鏢局弄進來的人。
按照往常的規矩,給點好處費也就出來了。
那國法司的人仍舊板著臉:“別的我不知道,我單知道上面要求把人帶來,現在牢里兩個西亞人,你要說今天進來的那個賣假酒的,二十個銀元你帶走,這一個丟了,指不定隊長給我什么好果子吃呢!”
陸仁急了,咬了咬牙齒:“隊長隊長的,這可是紀鏢頭要的人,你們國法司在海州不就剩一個隊長了?能干到哪天還兩說呢!一個金元,一個金元成不成?”
價碼登時翻了五倍,那國法司的官員被說到了痛處,臉立馬漲紅起來,盡力壓低聲音低喝道:“你他媽以為我不想要錢啊?問題是把這人給你了,我還能吃幾天公家飯?海州這破法司大隊再爛,那也是個飯碗啊!”
毛茸茸看著兩人爭吵,拽了拽旁邊兔子腿的衣袖:“咱們不是押鏢嗎,怎么到現在全干些不著邊的事兒?”
兔子腿一樂,從懷里掏出消耗補給道具砂糖瓜子,塞給女朋友一把,自己磕了起來:“這不是好事?論壇上有人總結了,岔子越多,npc就越有故事,npc越有故事,那事件還會少?”
他們倆人面前,陸仁表情并不好看,他想了想,抬眼看了法司官員一下,忽然湊上前低聲說:“鏢局,想不想干?”
“鏢局?”法司官兵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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