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
那個白日里和自己舉杯換盞,一臉開心地說著自己即將離開這怡紅樓的姑娘。
或許不管游戲還是現實,這種地方的女人,永遠都不能盡信的。
但韓東文仍舊是想不通,撒謊說自己即將離開這怡紅樓,到底能給這荔枝帶來什么好處。
他心里冷澹了幾分,將身子往椅子里靠了靠,望向欄下大堂。
在悠揚的低聲中走出來的,果然是荔枝紅。
韓東文還沒有看到她的臉,就已經認出了這個姑娘——她已經在他身邊坐了整整一個下午,實在已經太熟悉了。
這只是原因之一,他能一眼認出荔枝,更是因為荔枝紗裙當中的內襯竟都沒有更換,仍舊是杏黃紅絲的繡紋。
她又往臺上走了幾步,韓東文的眼神忽然微微一動。
那張施了妝的臉上,連一絲笑容都沒有。
百花齊放,對她們來說,目的只有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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