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世上的酒有太多太多種,釀造的方式卻總有些類似,不管是蒸餾還是曲熟,就其結果,都可以看作原料本身的一種高度濃縮。
“喝了這里的酒,就是嘗過這里的糧食了。”
曾經在天鷹城,坤叔就是這樣晃蕩著手中的酒壺,帶著五分醉意和剛進工隊的小顧說的。
所以一個地方的酒,多少能有一些當地的秉性混在其中。
金沙釀是一種奶酒,用駱駝奶釀的酒。
不同于草原上的奶酒的甜澹,金沙釀的度數很高,尋常奶酒其實看上去已經和奶完全沒有關系,酒液只是澹黃或澹綠。
但這金沙釀,倒入杯中卻是真真切切的奶白。
這樣溫醇的外表,卻有著泗蒙烈酒都不如的濃烈。
被用來相配的女人,自然也有著那純度更高的、侵入式的美。
臺上的女人皮膚是極其特殊的麥褐色,她的皮膚簡直比最好的瓷器釉面更能反光,又如同一粒深邃的、傳世奉香的沉香寶珠一般深邃而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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