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的功夫。老五的電話忽然進來:“站長,人與東西到了”“哦,現在他們在哪”白澤少問道?!霸谖疫@里,和瞿穎一起來的還有兩個新人”老五說話的時候,視線不經意間的掃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兩人?!靶氯??”白澤少眉頭略微皺了一下,然后道:“瞿穎怎么會帶新人過來”“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里需要的不是新人”“不是不相信他們,只是我們的工作容不得一絲大意”“新人在這方面肯定有所欠缺”“所以找個借口直接把人送回去”聽著白澤少的堅定的語氣,老五笑著說道:“遲了”“什么意思?”白澤少問道?!八麄兪翘幾鶎iT配給我們上海站的,瞿穎來的時候專門帶著處座的手令”老五解釋道。“這兩人什么來頭,竟然搬得動戴老板”白澤少意外的的說道。此刻的他也是已經冷靜下來。戴老板既然都如此做了,那么他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將人留下。再說了。戴老板也明白他們的處境,所以絕對不會胡亂插手他們的事情。既然安排人過來,肯定是有目的的。“你的老熟人,蘇繡還有張子義”老五回答道。“是他們”白澤少點點頭,然后沉吟一下:“那就讓他們先跟著你鍛煉鍛煉”“如果機會合適,條件成熟的話,我在見他們”“明白”老五回答道:“那沙林還是由瞿穎給你送過去吧”“我這里很多人盯著,你讓他去聽軒閣將東西交給胭脂就好”白澤少拒絕道。隨即。兩人結束了通話。白澤少對著胡胭脂道:“你去聽軒閣把東西拿回來”“嗯”就在胡胭脂前往聽軒閣的時候,老五也將白澤少的意思轉達出去。對于蘇繡還有張子義的安排,瞿穎倒也沒有太大意見。只是在轉移沙林的問題上她卻有不同看法?!拔业纳矸菀呀洷┞对谌毡救搜壑?,如今大白天的去聽軒閣,很可能會被有心人盯上”“所以交接沙林的事情,我不適合去”瞿穎看著老五道。“那只能我去了”老五說話的時候,卻一臉為難?!霸趺?,你有事?”瞿穎問道。“嗯,待會我要去見一個地下軍火商,這是一個新關系不容有失”老五解釋道?!澳恰沁€是我去吧”瞿穎最后道?!耙蛔屛覀冊囋?,我們是新人,沒有人會關注我們的”這時,蘇繡忽然插嘴道。“你們?”老五意外的看了兩人一眼搖搖頭:“不行”“為什么不行”瞿穎卻反對道:“站長也說了,讓他們在你這里鍛煉鍛煉”“此次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而且也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然而,老五依舊沒有松口。因為他很清楚這次的事情,對于白澤少的重要性,根本要不得一絲的疏忽。蘇繡與張子義的確優秀,但再優秀也是兩個生瓜蛋子。平常的時候或許可以讓兩人練手,而此事絕對不行??粗衔宓募軇?,瞿穎再次道:“這樣好,我親自帶他們兩個過去”“不過我不會露面的,由他們兩人去交接,你看這樣如何”最后。老五還是同意了,因為實在走不開,而這東西還不能讓別人經手。哪怕是上海站的其他人也不行。不是不信任,而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東西就算在總部也是稀缺東西,非常的珍貴。也就是白澤少的身份地位比較高又是用來執行這件任務的,否則戴老板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動用此物的。很快,蘇繡還有張子義就在瞿穎的帶領下,朝著聽軒閣趕去。路上。瞿穎看著車上不斷朝外面看的兩人道:“老五就是那樣你們不要多想”“教官放心,我們知道自己的不足會盡快適應的”張子義說道?!班拧宾姆f點點頭,沒有再開口。不過她旁邊的蘇繡卻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教官,站長似乎好像不怎么喜歡我們”“聽出來了”瞿穎似笑非笑的看著蘇繡?!班拧碧K繡倒也沒有太過尷尬反而繼續道:“而且我感覺,我們的站長,他……”“他怎么了,繼續說”瞿穎好奇的問道?!澳俏铱烧f了”蘇繡定定神道:“他對于處座的命令有些不以為然,甚至連見我們一面都不能”說完之后,蘇繡還張子義全都看向瞿穎。才發現此刻的瞿穎,臉色已經變得非常的嚴肅。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兩人心里不由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出錯話了。好在這時,瞿穎開口了:“你們那樣想沒錯”“但事實上卻是錯的”“站長的身份特殊,別說你們了,就是我也是才知道他真實身份不久”“而且就算在總部,除了處座也就錢科長知道他的身份”“你們只是新人,他怎么可能見你們”“至于違抗處座的命令,你們想多了,這就是他們倆人之間的處事方式”“所以不要多想”瞿穎說完直接閉嘴,認真的開車。而蘇繡和張子義對視一眼,全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如此說來他們的這個頂頭上司可不是一般的牛?!暗搅恕敝钡仅姆f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兩人才回過神來?!翱吹角懊娴娜藖砣送哪莻€建筑了吧,那就是聽軒閣”“你們的任務很簡單進去直接找老板”“然后告訴他,東西是老五讓轉交的就可以”瞿穎交代道?!熬瓦@么簡單,不需要多說些什么?”“還有萬一老板問我們一些問題的話,我們怎么回答”蘇繡問道?!澳銈兿攵嗔?,聽軒閣的老板是不會問你們這些的”“他如果有疑惑,也只會……算了你們先將東西送進去吧,我在這等你們”瞿穎沒有繼續后面的話語,直接道?!笆?,教官”蘇繡和張子義說完直接下車走進聽軒閣。一走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