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澤少來到司令部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見到了劉佩儒。兩人也是老熟人,然而時移世易,誰都沒有想到兩人會有這么一天。感慨萬分,思緒復雜的兩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后還是白澤少率先回過神來:“劉科長,好久不見”“劉科長?呵呵”劉佩儒自嘲一笑:“你和小兵同歲,喊我一聲叔叔就好,劉科長這個稱呼對于我來說已經過去”“劉叔”白澤少立馬改變自己的稱呼。“哈哈,不錯”劉佩儒忽然大笑起來:“以后小兵那里,還得需要你多多照顧照顧”“劉叔客氣,小兵有您罩著,哪用的著我,反倒是我或許以后還得仰仗叔叔你”白澤少謙虛的說道。“哈哈,沒有想到你會如此說”劉佩儒的心情不由一亮。“兩位看起來聊的挺好”這時,池上慧子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笑著說道。看到走進來的池上慧子,白澤少還有劉佩儒全都起身問候道。“坐吧,大家都是熟人,不用這么拘束”池上慧子笑著說道。兩人沒有故作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坐下以后白澤少好奇的問道:“大佐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也沒什么,主要是有些收獲而已,說起來還得感謝劉先生,要不是劉先生我們也不會有這么大的收獲”池上慧子解釋道。當然,她也只是簡單的說一下,并沒有解釋的意思。但白澤少內心卻一陣憤怒,肯定是劉佩儒提供了一些線索,這才讓池上慧子有所收獲。就是不知道損失大不大。如此也讓他對于劉佩儒殺意更重了。不過表面上看著劉佩儒的眼神卻越發和善。“三天后,我會在上海大飯店為劉先生舉辦迎接宴會,屆時肯定會有很多人來的”“劉先生身份特殊,特務處的人肯定不會罷休,一定會潛入暗殺的”“所以白主任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那天的時候貼身保護劉先生”池上慧子淡淡的說道。“貼身保護?”白澤少心里不由一個咯噔。“沒錯,就是貼身保護,你的能力與身手,還有經驗都決定了你是最佳人選”“劉先生對我們的重要性,我不說你也應該清楚”“當然,如果劉先生出現什么差錯,那么你的下場也不會太好,所以我希望你能用心”池上慧子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嚴厲。對此。白澤少則苦笑一聲,池上慧子分明就是讓他監守自盜,可這活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不過嘴里卻說道:“大佐,我知道劉先生的重要性,所以我建議取消宴會”“無論是出于哪方面的考慮,這個時候舉辦宴會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不可能,宴會必須如期舉行”池上慧子強勢打斷白澤少的話語,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用替身吧,就像前幾天一樣,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擔心什么了”白澤少再次說道。“這個方法的確不錯,但行不通”這次是劉佩儒說的。“為什么”白澤少不解的看著劉佩儒。“因為我沒有替身了”劉佩儒無奈的搖搖頭。“這樣啊”白澤少點點頭,然后來到劉佩儒身邊勸慰道:“叔,您又何必非要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