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多圣職者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也的確很令人厭惡。
這群圣職者里為首的是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倒還謙遜平和。她向老軍官微微低了低頭,才開口道:“打擾了。我得到了大統領的允許,可以帶走兩條船,還有兩個能駕駛船只的人。”
她從腰包里拿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走過來雙手交給老軍官。
即使顯然不喜歡圣職者,對于一個彬彬有禮的使者,老軍官也沒法兒再繼續擺臉色。他展開那張紙,仔仔細細地從頭到尾看了兩遍,才點了點頭。
“給他們兩條船。”他說。
剛剛那個說話的水手又一次開口:“大人!一個人可沒法操縱一條船!那位造船的大人不是說過嗎?一條船至少也得要兩個水手!”
“造船的大人”只好在轉向他的視線里點點頭:“至少兩個。”
“那么,可以給我們四個人?”那位圣職者開口,視線在泰瑞身上打了個轉,抬手指了指:“還有這一位”。
“大統領的命令里可不包括他。”老軍官冷冷地回應,“他得跟我走。”
被爭奪的男人無辜地抽抽鼻子,抬眼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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