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是個頭發幾乎已經全白的老軍官。他看了說話的人一眼,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其中的隱隱的逼迫之意,平靜地點點頭。
“我知道?!彼f,“我們這里可沒人會駕船。”
他揮揮手,提高了聲音:“所有修船的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在這里等著,會有人來安排你們的?!?br>
無論這話是真是假,都成功了安撫了騷動不安的人群。
泰瑞慢吞吞地站起身來——他也算是“修船的人”。
老軍官銳利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你,”他說,“跟我走?!?br>
泰瑞沒什么意見。反正,作為一個法師,他隨時能回到同伴們身邊。
但他沒走幾步,士兵們便向兩邊分開,迎入一群腳步匆匆的圣職者。
在對方開口之前,老軍官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去。泰瑞偷偷左右掃上幾眼,又收回視線,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他只有這一天的記憶,但這一天的記憶已經足夠告訴他,這座號稱“虔誠地信奉著冰雪女神”,大統領和圣女同為統治者的城市里,其實并不是每個人的信仰都那么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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