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們想……”一個沙地人戰士喃喃地問出了口。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尼亞攤手,“換做是我,一邊在沙漠里掙扎求生,一邊看著屏障里不屬于自己的生機勃勃,也會想方設法地破壞它,得到它,如果實在做不到,甚至寧可徹底摧毀它……因為那遙不可及的希望,才是最大的絕望。”
沙地人沉默不語,阿爾茜卻微微蹙起眉頭。她知道他們的任務除了搜集一切科技相關的東西,還有弄清楚那棵樹的力量到底從何而來。
如果那確實與列烏斯有關,他們自然要想方設法地解決它。但在他們還并不能確定的時候這樣煽動沙地人,哪怕是為了拉近與這些人的關系,也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但在尼亞看來,沙地人對棘人和那棵斷絕了他們的生機的巨樹的仇恨與敵意,根本不需要他來煽動——他只是說出了事實。而他所表現出的理解與認同,也的確讓兩個沙地人戰士對他稍稍改變了態度,不再那么沉默地保持著距離。
奧夏的反應卻不太一樣。
即使臉上長滿了毛,小幼崽也并不能很好地掩飾自己的情緒。他怏怏不樂,偶爾看向尼亞的眼神似乎更加警惕,甚至帶上了一點厭惡。
阿爾茜覺得,如果他們想要找到答案,而不是不由分說地摧毀那棵樹以絕后患,這個小沙地人或許是更好的突破口……但小幼崽或許喜歡她的溫柔,卻更崇拜強大的力量。
他粘上了伊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毫不在意他的冷漠,像只即使被踢開也會鍥而不舍地繞在主人腳邊的小狗。
阿爾茜幾乎能看到名為“好煩”的火焰在伊斯頭頂節節往上竄,卻也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任務之中,偶爾看上一眼,嘴角微微帶笑。
——伊斯可半點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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