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乎吃垮整個業主,最後上演飛天遁地、追趕跑跳蹦的場景,在我年幼時觀看只覺得場景刺激,但在我成年後開始工作的現在,尤其是被客人理所當然地揮之即來,呼之即去時,還真叫一個心有戚戚焉。電影里,先撇開這個客人最後的行為就是白p,但在發現這個行為之前,其中一個角sE「湯婆婆」,那會兒,她明知眼前的客人是如何無禮,甚至可說近乎殘暴的破壞她的營業場所,但為了背後可觀的利益,她當下依舊不得不繼續擺上yAn奉Y違的臉譜,以嘲諷的觀點而言,那為了大局,早就將脊梁壓彎的面孔,已經成為鎮壓我理智線游走失控邊緣時,如同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都是為了五斗米而折腰。
雖然這麼想的確過於世面,但我還真的沒膽跟我的客人直接撕破臉相迎。當然,必須是以不迫害道德底線、善良風俗為前提。
想來,各種意義上而言,長大,真的是一件回不去的事。
手上的茶葉沖泡好後,我將茶緩緩倒入日式陶瓷茶杯中。在準備上桌前,經過宋樺身邊時,她好意的出聲提醒我:「要注意手碰到茶杯的距離,客人們已經都戴上眼罩了。」
「好。」
站定在桌邊後,我手執小湯匙輕敲兩聲被我放置在餐桌正中間的酒杯,這是稍早前與松井夫婦二人達成的協議,目的是為了不讓他們被我上菜時突然的近身嚇到,會突然想到這個方法并不是偶然。在稍早前的開場時,我觀察到松井太太似乎已經被舞臺上的喇吧音量嚇到了四、五次,雖然她的肩膀僅僅只是起伏了相當微小的幅度,但我還是起了些許的疑惑。
舞臺上的主持人為了暖場勢必得提高音頻來烘托一下場面,但這個主持人的聲音并不尖銳,相反,還是順耳的那一型,所以在與臺下賓客互動時,這種明示暗示都能準確預判答案的工商環節,松井太太居然還是被主持人喊出「Bravo!」時,那忽然拔高的聲量給嚇著,重點,次數還不少。
在雙眼突然不能目視的情況下,其實人對周遭的環境是很沒有安全感的,無論有意無意,其余的感官功能都會處在無法完全放松的被動狀態里,只要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b以往更為敏感。
可是,松井太太這般情況,還是讓我忍不住惦記了起來,在模糊的想法尚未成形之前,我的第六感直接先發制人的砸向天靈蓋,強烈的直覺告訴我,在這樣下去,整場活動松井太太就算沒被嚇破膽,也勢必一路提心吊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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