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卡到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聽到敲門聲。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走進房間,站在舞卡面前,立正敬禮朗聲道:“報告邦主,各埡城偵緝隊扎合力向您報到。”
舞卡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道:“扎合力,帕魯邦最好的刀客,有名的勇士,最近怎么樣?”
扎合力很拘束地坐下,“多謝邦主掛念,我一切都好。”
舞卡盯著他,說道:“你在撒謊,自從因為喝酒破壞軍規被阿登開除出帕魯軍,你一直都抱怨,怎么會一切都好?”
扎合力忿忿不平道:“我是不服氣,我雖然喝了酒,但打的是混混,又不是毆打普通百姓。給我處分沒話說,但憑什么要開除我?”
舞卡知道,扎合力在風俗街為了一個女人和混混大打出手,把那人打成植物人。這讓阿登非常惱火,不只是扎合力打人,更在于扎合力違反軍紀,居然敢夜不歸宿私自去風俗街風流。
最后舞卡看在扎合力曾是義軍驍勇善戰的統領,讓他做了各埡城偵緝隊的隊長。
因此,扎合力對舞卡非常感激,卻對阿登懷恨在心。
舞卡扔給扎合力一支煙,“你是偵緝隊的隊長,我需要你出面審訊一批犯人。”
扎合力立刻站起身,“這是屬下職責所在,隨時可以開始,并保證按時拿到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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