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遠征故作打抱不平的語氣說:“我很敬重林先生,但他這樣做對兄弟就太不公平了。阿登是他的奴仆就罩著,對你們的態度差別也太大了。”
舞卡被煽風點火刺激起來,“阿登奴顏媚骨做人家的奴仆,還是改不了賤民的習性,我已經覺醒,死也不會再叫誰老爺。”
諸葛遠征同情地說:“但林寒在帕魯邦一言九鼎,影響巨大,他已經發話,你還能不聽嗎。算了,兄弟能忍就忍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舞卡火冒三丈,“胡說八道,帕魯邦是我和千百萬兄弟出生入死打下來的,又不是林寒恩賜的。帕魯邦是我的,屋檐也是我的,我憑什么低頭!”
諸葛遠征心中開心得要命,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表面上卻嘆口氣:“那兄弟打算怎么辦,你可千萬不要和林寒起沖突,會吃大虧的。”
舞卡一腳踢飛了砸爛的書桌,“老婆被人家打死,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的皮扒下來,誰敢阻攔我就和誰拼了!”
諸葛遠征假惺惺勸道:“兄弟冷靜一下,仇要報,但也應該講策略。只有把兇手的罪行公布天下,讓老百姓知道真相,才會完全擁戴你支持你,林寒就算想壓也壓不住。”
這句話很有效,舞卡還是聽進去了。
他蹲在墻角嗚嗚地痛哭,“麗拉死得好慘……哥哥……我該怎么辦?”
諸葛遠征輕聲說道:“九公主怕你太傷心,在你外套里放了粉,你先吸點兒,可以緩解你的悲傷,讓你恢復理智,然后我再告訴你我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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