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葉清泉睜大雙眼瞳孔震顫。
那雙手上的刺青定然是對鬼怪有限制作用,葉清泉一被那手觸碰就像被定身一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連虛化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站著任由濕熱溫暖的舌頭舔上自己的嘴唇。
寬厚的舌頭順著唇縫從左往右舔過,帶動著柔軟的唇瓣微微張開縫隙,被舌頭壓住的唇肉失血變白,又在碾過后沾染了人氣,染得更為粉嫩。
那舔弄的力道談不上溫柔,舌頭再往里伸去,打定主意要強行闖入,卻只能舔到堅硬的牙齒。
抓著衣領的那只手松開,伸出食指,封泉硬生生的撬開了葉清泉的齒關,就著食指伸在嘴里的姿勢,封泉再次吻了上去。
說是親吻,更像是侵略,從舌頭探入唇齒后,就是狂風驟雨,男人的舌頭有著鬼怪沒有的灼熱,如同在絞殺獵物的蟒蛇,滾燙的舌頭從葉清泉的舌低探入,舔舐撥弄著對方的系帶,舌下是整個舌頭最為柔嫩的部分,男人的舌頭碾壓上去,惹得身下人一抖,舌低的腺體不受控制的分泌出了唾液。
鬼怪的體液充滿了陰氣,封泉沒有吞食,任由唾液越累越多,還用食指勾弄那處的軟肉,液體順著交合的唇齒和手指往外流,而自己的舌頭在捂熱了下面后,靈巧又濕滑的繞著舌頭轉到了上面,猛的探到了舌根,舌根的觸感有些特別,封泉忍不住細細的探究,色情的頂弄那兒。
葉清泉的喉嚨忍不住吞咽,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喉間吸吮到了柔軟滾燙的東西,從沒想過普通人類的舌頭能頂到喉嚨,像寄生生物一樣貪婪,幻想著通過這條甬道侵占控制自己的全部。。
封泉的手指被自己的牙齒輕咬著,上面的字符發燙,讓葉清泉的牙根都開始發酸,他多想用力咬下去,但是腦后的手掌源源不斷的傳來熱度,像是玩弄貓咪一樣輕撫兩下,葉清泉就雙眼蒙淚,無力的張著嘴。
卡著食指的唇角泛白,不斷的有透明的唾液滴下,隨著食指在他嘴里攪動,部分唾液滴下時還帶著白沫。
觸碰到舌根后,封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塊地方,葉清泉的舌頭被他死死壓在下面,掙扎卻像是在主動舔弄對方,葉清泉莫名的覺得窒息,就像剛從充滿蒸汽的溫暖浴室出來一樣,帶著潮濕熱意的肉體讓他眩暈,他能感覺到腦后的手越來越用力,自己的前胸不由得貼上了男人飽滿的胸部,更多熾熱透過布料傳達到了葉清泉的胸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