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看到了樹上那張紙后就很不對經(jīng),好像無論如何都要拿到這張紙,我記得這紙沒什么特別的,為什么這么在意,為什么會在白天就能附身,普通的鬼怪不是在白天不能顯形嗎,難道就是那個殺害學(xué)生的兇手,而且樹上還掛有許愿牌,卻沒被發(fā)現(xiàn),這幾個牌子難道也在陰……你做什么?”
葉清泉抱著香爐看著兩個人思考,剛想出去把樹上那張紙拿下來,就被封泉一把拉進(jìn)小賣部,隨即關(guān)上了卷簾門。
室內(nèi)漆黑,封泉打開小賣部內(nèi)部的白熾燈,長長的燈管兩頭閃了閃,茲拉兩下,葉清泉看見了封泉鐵青的臉。
“問我做什么,你一個鬼你在做什么!”葉清泉從來不知道一直吊兒郎當(dāng)?shù)姆馊€有這種表情,他鼻尖冒汗,雙眼通紅,不善的舉起了葉清泉的手吼道,“身體都透明了,你還想在外面曬多久!”
“啊?”很少被人兇的葉清泉呆住了,看了眼被舉到眼前的手。
他剛剛根本來不及關(guān)注自己,只覺得渾身刺痛,現(xiàn)在一看,雖然封泉緊緊抓著他的手,但是卻像是抓住了透明的玻璃柱一樣,手套掌心的紋路皺褶透過自己的手臂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該昨天就把你帶回去做我的小鬼。”封泉惡狠狠道。
情緒過于激蕩,讓剛剛驅(qū)完鬼的封泉像是個陽氣反應(yīng)堆,抓著手腕的掌心越來越燙,葉清泉忍不住掙扎了一下。
就這一下,封泉腦內(nèi)繃緊的弦斷了。
他猛地脫下手上的皮質(zhì)手套,封泉的雙手每根手指都寫了密密麻麻的字符,手背上更是刺著看不懂的陣法符箓,一直延伸往上沒入衣袖。
封泉一只手抓著葉清泉的衣領(lǐng),一只手蓋住葉清泉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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