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突聞一陣悠長的笛聲緩緩飄來,溫德爾正在興頭上,也沒有分神查看來人,只隨著韻律揮動花枝,權當這音樂助興。
一曲奏完,溫德爾也漸漸停止了動作。他舒爽地大口呼氣,終于望向聲源。
遠處的小亭里,佇立一男子,他漆黑的衣袍與長發一同融入了黑夜之中。大晚上的,若不細看,可能真發現不了這人。
由于藥物作用,溫德爾關于密室的記憶一直有些模糊。但只一眼,溫德爾便直覺這人是他第一次去大教堂時見過的黑衣祭司。
仔細打量著眼前人,對方臉上的黑眼罩在溫德爾眼中愈加醒目。
他那只眼睛還看得見嗎?是什么原因才導致他變成這樣的?
“又見面了?”
溫德爾嘗試開口搭話,可對方看起來不想怎么回應。
黑衣人的性格也像夜一樣沉默,他只點了下頭,便要轉身離去。
想著不能讓線索中斷,溫德爾硬著頭皮攀談道:“你的曲子吹得挺好。”
似乎沒想到他會繼續說話,黑衣人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你的劍也耍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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