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爾與亞里斯寒暄了好一陣,當他走出圖書館時,一輪新月已升到空中。
不知故鄉的月亮是否也那么圓?
彈指間,他在沙明克已過了小半年,平日瑣事繁多,且他也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就一直沒有牽掛起故鄉。
但與亞里斯暢聊的短短幾個小時,修道院的生活歷歷在目,他胸中油然生出一股沸騰的懷念。
然而,一想到再也回不到故土,又不免有些憤懣。
往日里,他煩悶時便想習劍,可他現在手邊沒有這些,再說,在修道院的許多年,他也很久沒碰過了。
不知如何消解突如其來的情緒,溫德爾緩步走到了后花園。
一陣芳香染到了鼻尖,望向五彩斑斕的鮮花,他伸手折斷了一只白月季。
“...”他盯著舉在眼前的純白花朵,低喃道:“與其爛在泥地,不如與我共舞一支可好?”
月光沉靜的籠罩在溫德爾身上,他開始揮舞起月季花,就像年少時在白露宮習武一般,肆意揮灑著汗水,酣暢淋漓,好不痛快!
一片片白色的花瓣隨風零落飄灑,伴在他身旁,好似真與他共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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