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溫德爾繃住身體,快高潮射出時,鈴口卻被埃利奧特壞心眼地堵住了。
“說,是我操得爽,還是陛下操得爽?”感到懷中的溫德爾發著顫,埃利奧特按住他的腹部狠操了幾下,似乎是想把自己刻進他體內。
“不說就不讓你射...”埃利奧特把頭靠在溫德爾肩上,嘴里吐出的溫熱氣息讓溫德爾耳朵癢癢的,直想讓人撇頭躲閃。
“快點說!”輕咬了幾口溫德爾的脖頸,此時的埃利奧特像個醋意大發的Ω,為了抓住愛人的心,而佯怒撒嬌,沒什么威懾力,卻顯出幾分可愛。
“你...”有些無奈地回復完,溫德爾搖著后腰,縮起后穴,一下反客為主,讓埃利奧特舒爽得松了手,被迫憋住精水的雞巴立刻射出了白濁。
“你!你這個...這個蕩貨!”高潮后的小穴夾得埃利奧特險些射了出去。
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他掐住溫德爾的后腰,開始大力操干起來。
“不行...嗯...剛射完,太敏感了...”
為了避開操弄,溫德爾都快站了起來,可埃利奧特卻不依不饒,雞巴像長在他穴里,身子也纏了上去。
可畢竟溫德爾剛射完,昨日又經歷一場激烈的性愛,身體發虛得很,禁不住被站著操弄,差點倒下去。
埃利奧特扶住溫德爾,讓他跪在地上,自己借力由上而下地操弄,讓肉棒操到穴里的更深處,睪丸撞在溫德爾的臀部,發出色情的拍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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