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寢宮的床對著梳妝臺,桌上的鏡子正好照見了他們赤裸的模樣。
這倒不是埃利奧特故意為之,不過事已至此,順勢而為也不錯。
他貼上溫德爾熾熱的后背,聞見對方后頸處飄來一股酒香,這應該是國王的信息素。
以前的他總在渴求能擁有這個氣味,現在嗅著卻只教他厭煩。
埃利奧特掰過溫德爾撇過的頭,逼他直視鏡中的情景。
“不許閉眼!”他嗔怪地說道,狠咬住溫德爾的腺體,像要剜掉他的腺體。下體也操得兇猛,把溫德爾弄得顛來倒去。
直到溫德爾喊了疼,他才住了嘴。似乎為了補償,又抓起溫德爾的胸乳,揉捏了起來。
他的臉緊挨著溫德爾的,被對方撇頭親了過去,也正好讓溫德爾躲避了鏡中的景象。
臉上輕柔的吻讓埃利奧特心中的煩悶消去了不少,動作也溫和了許多。
似乎為了回敬之前的動作,他抓起溫德爾的一只手,讓對方自己玩弄,空出后的手則握住了溫德爾未被觸碰的雞巴。
隨著不斷挺動的下身,溫德爾的雞巴在埃利奧特的手里不斷摩擦壯大,流出透明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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