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看見了白曉生挺立的欲望,嗤笑一聲用手指輕彈了彈,肉棒在她的觸碰下又漲大了幾分,頂端滲出些淫液。
雁回警告道:“別射,不然我會掃興。”她又伸手去試探他的下身,卻摸到了兩個洞口,她用手指試探著進入前面那個,溫暖緊實的肉壁緊緊吮吸著她的手指。
面對她有些疑惑的目光,白曉生紅著臉偏開頭,咬著手背難以啟齒般地回答:“影妖……能幻化出不同的器官來適應(yīng)……交配……嗯,所以……你想用哪個……都可以。”
因為她手指的入侵,他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壓抑自己的喘息。
雁回挑眉,這倒是稀奇。她也不多言,按著白曉生的雙腿將它們折疊起來,放縱自己的欲望長驅(qū)直入。
初嘗人事還未經(jīng)擴張就被這樣直接進入,白曉生覺得自己的下身都要被撕裂了,肉棒也因這劇烈的疼痛刺激得疲軟下來。
雖然被伏陰折磨多年的他比常人更能忍痛,但這種痛不一樣,帶著一絲讓他脊背發(fā)麻的癢意,讓他更難忍受。雁回的肉刃像是貫穿了他的身體,讓他無法躲避無法逃離,只能沉溺其中。
隨著雁回的動作不停,白曉生的身體也漸漸被肏開了,他的生殖腔中開始分泌出供以交配潤滑的液體,讓這場情事不再只剩單一的痛苦。
雁回挺動得更快了,她伏身啃上他結(jié)實的胸膛,尖利的齒在白凈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傷痕。她叼住他的乳尖用舌頭打著圈,如愿聽見他在自己身下發(fā)出難以抑制的求歡的呻吟。
雁回輕掐住他素白的脖頸,感受著喉結(jié)在掌心滑動,她總覺得這里空空蕩蕩缺了什么,日后得給他打上一個專屬于她的印記。
下體的疼痛感慢慢被那股骨髓深處涌起的麻意所取代,兩重對立的極端感受像把白曉生放在滾水中沉浮,時而騰空時而墜落,讓他難以承受又欲罷不能,他放縱靈魂享受著那份痛苦,又疑心身體下一秒就會死去。
雁回在白曉生的體內(nèi)又射了兩次才肯放過他,將肉棒他穴中拔出。粗暴對待后撐開的的穴口翕動著久久未合攏,好像被她給肏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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