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肉棒抖動了一下又漲大幾分,讓他快要含不住。他發出嗚嗚破碎不成句的聲音,無力吞咽的的津液從嘴角流下。
雁回覺得白曉生的侍弄只會讓自己更難受,干脆按住他的后腦讓他別動,放縱自己驅使著肉棒在他的口中挺動,像是把他當成一個單純泄欲的玩具。
白曉生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成了承載雁回欲望的容器,任她在喉間進進出出,發泄情欲。
他由最初的單膝半跪變為雙膝及地,雙手也脫力地垂落下來,微微仰著頭。他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思考,只需要被動承受著一切來自她的凌辱。
抑或是恩賜。
不知抽插了多久,雁回覺得自己要到了,從他的口中退了出來。白曉生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她這樣對待,見肉棒要離開忙想要用唇舌去挽留,但她還是無情地將它拔了出來,抵在他唇邊射了他滿臉。
雁回的第一次射得又濃又多,他的額發、眼睛、鼻梁都被迫掛上了她的精液。微微顫抖的眼睫沾上了淫靡的白濁,液體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落,滑過他涌動的喉結緩緩沒入衣襟。
白曉生顫著伸手刮去臉頰沾上的一抹白液,將它送到嘴邊用舌尖舔去。略帶腥味的精液刺激著他的感官,這是雁回的東西,他想。
“雁回,下次直接射在我嘴里吧,我可以全部吃下去的。”
他無意識地表達著忠心,這幅樣子落在此刻的雁回眼里更顯得不自知的誘惑。剛剛釋放的欲望再次抬頭,讓她更加煩悶想要發泄。
雁回將跪坐的白曉生推倒在地,粗暴地撕開他的衣袍,不滿道:“太松了,有沒有更緊一點的地方?”
她冰涼的手摸上了他柔韌的小腹,這讓白曉生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雁回不耐地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撕扯掉他下半身的衣物,摸索尋找著她想要的可供進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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