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獨孤景就喬裝打扮出了宮,找到京城有名的女大夫,學到了一套專門為孕期之人按摩漲奶的手法。
回去之后,他便遵從醫囑,早中晚就給他按摩一刻鐘。
只是這原本只是單純的按摩,總是會在中途變了味。
這一日,兩人午飯過后,在院子里淺淺的走了兩圈,便回到屋子里,準備按摩一會兒午睡。
獨孤景發現在懷孕的時候,他的桑竹欲望果真變得比以前強烈了許多。就比如此時,給他揉胸的時候,自己還沒有什么強烈的反應呢,桑竹便難耐地摟著他的脖頸蹭了上來邀吻。
獨孤景坐在一個寬大的椅子上,面前摟著人,手一下一下地揉著他的胸,看著桑竹已然迷離的眼神,小聲嘀咕道:“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竟然這般……”
桑竹不滿地看著他道:“哪般?”
獨孤景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他的額頭,笑著道:“以前怎么沒有發現朕的愛卿這般……浪。”
桑竹委屈地癟嘴,摟著他脖頸的手松了幾分:“陛下,這是嫌棄微臣了嗎。”
見他說完就有起身離開他懷抱的趨勢,獨孤景立刻就將圈著他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將人緊緊摟在懷里道:“怎么會嫌棄,朕喜愛極了愛卿這幅樣子。”
說完,他讓桑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繼續揉弄著他的胸,而左手探進了他的裙擺里,順手往上,很快指尖就觸碰到了他已然有幾分濕潤的小穴口開始挑逗起來,不一會兒,指尖便被他的淫液給沾染得濕淋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