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景摟住他腰的手緩緩往上,觸碰到了他胸口的位置,輕按道:“是這里不舒服嗎?”
桑竹動作一僵,道:“陛下,是我把您吵醒了嗎?”
“沒有的事,朕還沒睡著。兩邊都不舒服嗎,這樣會不會好點?”說著他掌心覆蓋在他的胸部輕輕揉了起來。
桑竹本來想要否認,可是獨孤景溫熱的掌心和恰到好處的力道揉得他極為舒服,他便莫名的沒有拒絕。
獨孤景見他沒有否認,便干脆坐直起來,讓他背靠著自己,將他摟到懷里,雙手一起為他揉起了胸。
“是什么時候開始難受的?”
桑竹抓著獨孤景的寢衣,依偎在獨孤景的懷里:“已經有一段時日了?!?br>
黑暗中的獨孤景皺了皺眉,道:“竟然已經有這么久了,為什么不說?”
桑竹道:“這種事情怎么好找人去問?況且也不是特別嚴重,忍忍就過去了?!?br>
他沒說的是,前世的時候他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知道這種感覺之后會消失,所以就習慣性的忍了。
只是偶爾發作起來的時候,他確實不好受。
獨孤景沉吟了一會兒道:“這件事交給朕。往后,你若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告訴朕,決不許再這樣瞞著,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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