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哪里被這樣伺候過,自然受不住這般的刺激,快感累計速度極快,不過一會兒他就顫抖抽搐著身體達到了高潮。
他高潮的瞬間,獨孤景放開了他的各處敏感點,將人摟在懷里,用力地接著吻。
桑竹的眼神朦朧,渾身無力地被他掌控著,身下的穴兒還在因為高潮而一下下收縮著吐出愛液,舌尖被吮吸得有些發麻,獨孤景抵著他小腹的肉棒硬得嚇人。
“嗚……陛下……”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他真的已經沒力氣了,伸手軟軟的推了推獨孤景,身子往后退了些,腳踩在池面,忽地腳下一滑,整個人便突然從獨孤景的懷里滑溜溜地摔入了水中。
盡管獨孤景很快就哭笑不得地將他從水里撈了起來,但是他還是狠狠地被洗澡水給嗆了一口。
桑竹整個人狼狽地趴在獨孤景的懷里,劇烈的咳嗽著,獨孤景一邊拍著他的后背一邊道:“怎么這般不小心,又不是小孩子了,這樣都能摔倒。”
桑竹已經許久沒有被人這樣貼身的安慰過了。可以說自從前世獨孤景被自己殺死后,他就再也不讓任何人這般接近自己了。
看著如今健健康康好好活在自己面前的獨孤景,他的眼淚突然就從他的眼眶里滑落,像是水壩開了閘,嘩啦啦的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獨孤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他突然會這樣,心里莫名其妙地也隨著他的流淚而糾了起來,但轉瞬他又覺得自己輕易心慌的樣子實在是不成體統,便干脆冷了臉問道:“好好的,你哭什么,朕還沒死呢?”
卻沒想到這句話一出,桑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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