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垂下了眼眸,認真地在心里想,無論如何自己前世親手殺了他是事實,重生之后他恨自己些,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況且前世雖然有諸多原因,但是算到頭來確實也是自己那些年偏激了。
他不怪獨孤景,反而還覺得他的手段有些過于溫和了。哪有人用溫柔鄉去報復別人的?
他想獨孤景的任何報復他都愿意接受,只要不要傷害他們孩子。現在他也看開了,無論獨孤景多么恨他,但是在內心深處依然是愛著他的。
獨孤景看到自己在說完那些話后桑竹便一直低垂著頭,似乎很低落的模樣,冷嘲熱諷道:“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桑竹搖了搖頭,卻并沒有說話,此刻他也不知道該對獨孤景說些什么?前世他們很少能夠像這樣平和地坐在一起,而沒有半分爭吵。
同樣感到不適應的還有獨孤景,他見桑竹沒有反駁什么,也沒了趣味,隨便吃了兩口飯便起身走出御書房,桑竹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帝王出行無論是走到哪兒,身后都是一大堆的人。這樣的情形,獨孤景本來應該十分適應的,可今日,他看著身后的那一大堆人,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你們都退下,朕想一個人走走。”
宮人們都識趣的后退幾步,離開了此處。
唯有跟在角落里面的桑竹沒有離開,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見獨孤景站在原地不動的樣子,終于鼓起了勇氣,走到獨孤景的身側,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了獨孤景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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